当今的中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商业伦理和企业社会责任这一问题,已日益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尤其在注重构建和谐社会的时代背景下,这一问题不更有着极为重要的现实意义。
1998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了一位印度教授阿玛蒂亚?森,他之所以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是因为他从伦理角度对经济学研究的贡献。在他的著作中,有这样一句话,任何人的行为都是在一定的伦理背景下进行的。确实是这样,每个人无论选择什么样的行为,无论是个人行为,还是作为企业管理者来说比较多的商业决策行为,都有一定的伦理背景,你决定一件事应该做还是不应该做,都会出于主观上的伦理考量。
在商业伦理范畴,一类问题是比较容易分辨的问题。这就是根据我们每个人的道德准则和伦理知识去判断,马上能得出结论,应该做还是不应该做。例如,美国安然公司做假账的事件。安然公司曾被评为最有成长性的公司,也被列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公司之一,但是它由于做假帐,结果导致破产关门,一大批高管人员锒铛入狱。由于安然公司的假账事件,还导致了美国安达信公司的破产和整个安达信公司被兼并。安达信公司曾经一度是商学院的学生非常向往去工作的一个公司,在世界上也非常有名,但是就因为它协助安然公司做假帐,导致公司宣告结束。还有我们都记忆犹新的南京冠生园的“陈馅月饼”事件,以及最近发生的香港麦当劳公司高管受贿事件等。
上述这些事情,让我们每一个商学院的学生、每一个企业管理人员去分辨的话,都会很容易做出判断说,假帐是不能做的,把陈馅放在新的月饼里面是不道德的,贪污贿赂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把这叫做容易分辨的问题。但是也有一些是有一定判断难度的问题。
有这么一个案例,现在很多企业实行无纸化办公,都有内部的局域网,但是很多企业的老板感到困惑,说看着我的员工整天在电脑前面似乎很忙,但到底是在给女朋友写情书呢还是在做工作上的事情呢,于是有的企业就在局域网上装了一个软件,软件的名称叫做“网络神探”,凡是装了这个软件,企业经过授权的主管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员工在电脑上的所有作业,甚至员工在企业邮箱中收发的电子邮件。员工说,这个软件不叫“网络神探”,应该叫“电子工头”。解放前的工头是拿着皮鞭监督工人干活,现在科学技术发达了,不用皮鞭了,电子化了,电脑软件在监视着我们,使得我们工作时心情很差,一点创意都没有。
企业是否有权查看员工在企业邮箱中收发的电子邮件,这可能就是一个有一定判断难度的问题,因为很多人表示出不一致的意见。赞成者认为,电脑、电子邮箱等都是公司提供的生产工具,那你当然应该用它来做公司的事情,既然是公司的事情,作为主管为什么不能看呢,反对者说,你看我的电子邮件,就像拆我的私人信件一样,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所以,在商业伦理中,有一些事可能存在一定的争议。
商业伦理,或者说企业伦理,英语都是BusinessEthics,它是管理学和伦理学交叉学科的产物。商业伦理,是指任何商业组织从事经营管理活动时除了必须遵守法律外,还应该遵守的伦理准则。它可以分为对内和对外两部分,对内是指企业内部管理和控制中要坚守的伦理标准和措施,对外是指企业对外经营决策和活动中要把握的伦理标准。商业伦理的作用,是以管理学和伦理学的双重视角,来分析和研究企业管理和决策行为的伦理性。通过这种研究和对实践的指导,使企业的各种经营管理行为更符合当代社会的伦理道德,以此来促进整个社会的进步乃至人类的进步。
第一,微观层面。例如企业中雇主和雇员、管理者和被管理者、同事与同事之间,企业与投资者、供应商、消费者之间在关系处理和行为中的伦理准则。例如我们正在为浦东新区政府制定的《企业社会责任导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员工权益”,就涉及很多这方面的内容。
第二,中观层面。企业和企业之间、企业和社会其他组织之间关系处理和行为中的伦理准则。困扰了很多年的企业之间的三角债,迄今为止没有得到很好解决,而且愈演愈烈。企业之间交易,一方说你不给钱我不发货,另一方说你不发货我不给钱,结果就陷入两难,大家在那里博弈,极大地增加了企业间的交易成本。
第三,宏观层面。这就是我们现在讲的CSR,CorporateSocialResponsibility,企业社会责任,企业对社会、对人类文明所应该承担的相应责任。例如保护社会环境、资源再生利用,支持社会可持续发展等。
1962年,美国政府发布了一个报告,叫做《关于企业伦理及相应行动的声明》,然后在1974年,在美国的堪萨斯大学召开了第一届全美商业伦理研讨会,这基本就是businessethics这一概念最早的提出。目前美国几乎所有大学都开设了“商业伦理学”这样一种课程,比较早的是哈佛大学。哈佛大学商学院有一个毕业生,就是原来美国证券交易所的主席,他给哈佛捐了2000万美元,这2000万美元专款专用,用来在哈佛商学院开设一门叫DMEV的课程,中文叫做“管理决策与伦理价值”。这门课程成为哈佛商学院所有一年级学生入学后的第一门课程,为什么商学院刚刚入学的新生要来上这门课呢,这是因为出于这样一种理念,哈佛商学院的目标是培养企业的领袖人物,但是如果一个MBA缺乏良好的企业伦理标准,那么他学到的企业经营管理的本领越多,水平越高,他可能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就越大,因为他能量很大,领导的企业很大,在社会上的所起的作用相对也较强。所以它要给所有的商学院新生来上这样一门课程,希望他们从一开始就建立良好的伦理准则。
然后我们来看企业界的行动,有一个数据,Fortune杂志排名前1000家的企业,其中约75%都有明确的伦理准则来规范员工的行为,而且很多企业中设有企业伦理管理的机构或主管。企业伦理主管的主要工作有几个内容,第一是制定企业的伦理准则,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细则来报董事会或总经理批准后实施,第二是对员工伦理方面的培训,第三是处理员工在工作中有关伦理道德方面的问题和疑虑,比如说性骚扰的问题。
商业伦理有一个原命题,这和我们争论了2000多年的一个哲学命题有直接关系,即“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儒家是认为人性本善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法家是认为人性本恶的,所以荀子有一篇《性恶论》。法家认为治理社会就要用严刑峻法,因为人性是本恶的。你没有非常严厉的法律来加以治理的话,社会就会乱套,大家都会来作恶。对应在管理学上就有X理论和Y理论。X理论认为员工没一个是好的,所以X理论认为企业的管理者就应该对员工狠狠地管,管得越彻底越严格越好,因为如果你管得不严格不彻底的话,员工就会调皮捣蛋,消极怠工。Y理论认为员工的本性是好的,员工之所以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不是员工的本性所决定的,而是管理的方法不对。在企业内部的管理伦理上,也有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在管理者眼中,员工本性是恶的,那么你可能根本不考虑对员工管理中的伦理问题,而如果你认为员工的本性是善的,那么你就可能采用另外一种不同的管理方法。
现实社会中, 评价一种行为是否符合伦理, 有两种针锋相对的观点, 一种叫做“功利论”认为如果某种行为能够使大多数人获得尽可能多的幸福,那么就是正确的。功利论不考虑行为本身的道德性,而只从结果来考虑。实施某种行为能使结果实现功利最大化,这种行为就是道德的。另一种是“道义论” ,强调行为本身的道德特征,它在不考虑结果的情况下,评估人们所拥有的权利和可能具有的义务。例如应该修建盲道和残疾人设施, 因为残疾人也拥有正常人所应该拥有的一切权利,他也应该可以到达我们所能够到达的一切地方,所以作为政府主管部门来说,就应该为他们的这种权利提供便利,只有这样做才是符合道德的,否则就是不道德的。
上述两种观点是我们在一般伦理学当中用来评判某一行为是否符合伦理的基础,从这一基础我们可以引伸开去,来评判我们的一些经营管理行为。例如企业的营销活动,有可能获得一定经济效益,但是否要考虑到营销行为本身的伦理性,有的商家搞促销活动,让女士脱掉外衣,只穿内衣从商场一楼奔到三楼,先到者可获得一件羽绒衣,虽然可能聚集了人气,但其行为和当前社会伦理是不相符的。
很多学者在讨论商业伦理的时候, 都会经常提出一个问题, “在商业领域或在整个社会中,法律和伦理,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
第一条是法律杠杆。法律的杠杆是一个极限,无论是在社会中或者组织中,我们都不能突破这个极限。就社会层面来讲,如果我们突破这个法律的极限,整个社会就乱套了。而一个企业或组织成员如果犯法,就会收到惩处。所以说法律是社会的一个底线。但是一个社会的发展也好,一个组织的发展也好,光有法律这样一种杠杆是不够的。
第二条是道德杠杆。道德伦理的杠杆,是一种基本的标准,它高于法律。 比如我们现在讲一个人的良心、 良知。凭良心做事,这就是超越法律了。在企业层面我们讲敬业,讲诚信,这都是高于法律的一种标准。道德伦理的杠杆维持一个社会的良好运行,它引导一个社会向良好的方向发展。
第三条杠杆,是理念的杠杆, 即企业的一种使命,或者现在讲的一种愿景,就是企业所追求的目标。
任何一个社会、一个组织都需要这样三种杠杆。愿景、使命是我们所追求的理想和目标。伦理道德是我们应该做的、 向好的方面发展的一种标准。法律是我们不可以超越的一种底线。在一个社会的管理中,对于社会行为都有硬约束和软约束。法律是硬约束,它维持社会的基本运行,是一种底线。伦理道德支持社会的良好运行,是一种方向。法律的约束非常有效,但是法律往往都有一种滞后性。因为在社会管理中,只有当某种社会现象具备普遍性以后,才会出台法律对这种现象加以规范和制约, 所以法律一定有滞后性。 而伦理道德就比较灵活,它随时随地用社会的道德规范在评价和引导人们的行为。当然伦理道德也有它的局限性, 因为它不能对人形成一种硬约束, 但这并不能否定它对我们每个人的行为产生非常有效的影响。
商业伦理或者一般伦理学中,都有一个最主要的命题,就是“公平和效率” 。我们首先要讨论一个问题, 公平到底是一种客观的存在还是一种主观的感受,应该说是一种主观的感受。在我们国家的宏观管理当中,长期以来秉承的是“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因为我们国家要加速发展,就要效率优先。管理学上有个“二八法则” ,认为企业80%的利润是由 20%的客户所创造的。根据“二八法则” ,我们就应该区别对待客户,优待那些给你创造很多利润的20%的客户,这当然有一定道理。但事物是一分为二的,从商业伦理角度来看,我们还是应该更多考虑“兼顾公平” ,所以还是应该提倡对所有客户一视同仁,遵守游戏规则,不能看人下菜。
我曾经研究过一个案例。它讲的是有一家企业, A厂, ,率先开发出了一个产品,就是在书包内部做不同的分隔,让小学生各种东西放臵有序,各得其所,取名“好习惯书包” ,一炮打响,在市场上表现非常好。这个厂长有一个好朋友,是另一家皮件厂, B厂,厂长,两人当初一起插队落户。当 B厂长了解到A厂仅仅是注册申请了一个专利,并没有申请将“好习惯”注册为商标,于是随即向国家商标局提出申请, 申请注册“好习惯”商标,并且要把它用在本厂的箱包类产品上。等到 A厂厂长知道这个消息后,去质问 B厂长时, B厂厂长回答他说,朋友归朋友,生意是生意,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从这个案例引伸出来的问题是, 做生意和做人是否秉承一样的伦理原则,我在 EMBA班上讨论这个案例时, 有的同学说, 做生意就是做人。 甚至有的老板说, “我的员工每天在看着我,我怎样对待别人, 他们就怎样对待我。 我如果骗别人他们就骗我。 ”所以他认为做人和做生意应该秉承一样的伦理原则。但是也有人认为不一样。所谓“在商言商” 。
在我看来,做生意和做人应该秉承一样的伦理准则。要做生意,先要做人。我们现在讲中国的企业目前商业信用情况不好。商业信用情况不好,就是一种企业伦理的缺失,它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们的交易成本,而商业信用的问题主要是企业领导人的问题。现代企业竞争的最高境界就是 “双赢”。如果企业彼此之间只讲恶性竞争而不讲友好合作, 那就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市场经济中的交易成本, 进而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对整个社会造成一种不良后果。
营销学有一种新的理论,绿色营销。指的是企业通过市场的交换过程,来满足人们不断提高的绿色消费需求,履行自己环保等方面的责任和义务,并为实现自己的盈利所进行的市场调查、产品开发、产品分销、售后服务等方面的一系列活动。绿色营销实际上是以一种对环境的保护和对社会负责的态度,来关注和操作整个营销的全过程。 比如月饼的过度豪华包装,就不符合绿色营销。绿色营销有多种伦理含义,第一,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新型消费需求,第二,节约宝贵的能源和资源,第三,减少对环境的污染,促进社会可持续发展。
根据商业伦理理论,企业在绿色营销中要关注的问题是,如何坚持实施绿色营销并争取广大消费者的支持。例如,现在许多宾馆中都在实施绿色营销,如希望客人配合不一定要每天洗床单等。也曾经酝酿取消一次性用品。我们到香港或韩国去,宾馆里不放牙刷和拖鞋。但这在中国大陆响应和配合的客人并不多。宾馆的绿色营销可能会降低顾客的舒适程度,但对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显然有利。它是我们提倡的一种方向。那么作为企业经营者来讲,如何在大力推行绿色营销的同时,能够获得消费者的支持,这就是在商业伦理层面应该讨论的一个问题。因为如果宾馆取消一次性用品,或不是每天洗床单,显然降低了成本,企业是从中获益的。但很多消费者觉得如果我配合你,你宾馆既不降低房价,也没有任何表示,为什么我要配合你呢,当然我们可以教育消费者,但这不是双赢。所以从商业伦理的角度来看,宾馆应该对配合实行绿色营销的旅客有所表示,例如赠送一个小纪念品等,这个小纪念品的含义不在于物质的补偿,而是让消费者感到他这种配合环保、配合宾馆绿色营销的这种行动得到了一种承认。这种做法已经在日本等国家的一些企业开始实行。
现在企业竞争非常激烈, 很多企业为了应对这样一种激烈竞争的局面, 会想出很多招数。湖南长沙曾经有一家餐馆, 找了6个刚生育过的妇女, 将乳汁挤出来做在菜里, 搞出一个“人乳宴”。云南的一家餐馆搞出所谓“女体盛” ,把菜肴放在裸体的妇女身上,让顾客夹来吃。一家企业搞出一个膨化食品,给它起个名字叫做“泡妞” 。还有一家冷饮企业,做一个雪糕,一大一小两根并在一起,取名字叫“小蜜傍大款” 。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些行为似乎很难讲它违反法律, 因为法律并未规定得那么细,但这明显有悖于社会的伦理道德。所以企业的每一项行为,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它可能只是一种商业行为,但客观上都会产生社会影响。所以我们每一个企业家在进行决策时,要考虑到实际的社会影响。
在目前经济全球化的过程当中,资本处于明显强势,在这种情况下,企业社会责任的问题就日益引起人们的关注。要求企业必须承担社会责任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们现在研究企业社会责任,都会提到“哈佛论战” 。上世纪70年代,美国哈佛大学的两位教授曾经就企业是否应该承担社会责任发生过一场辩论。 贝尔(Berle )教授代表了传统的企业理论观点, 他认为企业的管理者受股东委托, 是唯股东利益是从的股东权益的受托人,所以应该只考虑股东的利益。但另外一位多德 (Dodd)教授表示反对,他明确提出,企业是既具有营利功能又具备社会服务职能的一个经济机构。它既受托于股东,而且也受托于更为广泛的社会,包括对雇员、对消费者、对社会公众,应该承担这样的一种社会责任。这场论战在经历20多年以后, 当时认为企业不应该承担社会责任的贝尔教授自己宣告, 这场争论是以多德教授的观点获胜而告终,所以他认为企业是应该承担社会责任的。
目前,关于企业社会责任同样也有一些争议。有代表性的反对观点之一就是自由经济学的代表人物弗里德曼提出的“企业具有一种也只有一种社会责任,那就是在法律和规章制度许可的范围之内, 利用它的资源和从事旨在增加它的利润获得。 ”换言之, 他认为企业的目的就是营利, 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赞成观点的代表者是刚刚过世的管理大师彼得 .德鲁克, 他认为企业的目的必须在企业本身之外,必须在社会之中,工商企业是社会的一种器官,是社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所以你必须为社会做出贡献 ,而非仅仅是赢利。 从目前比较主流的新制度经济学的观点来看,从降低交易费用的角度,也为企业必须履行社会责任提供了依据,
第一,企业和内部合作者及员工的责任关系。双方如能有一种良好互动,就有可能使企业内部的交易费用小于外部市场的交易费用,从而使企业更具有效率。
第二,企业和外部利益相关者及供应商、消费者、社区、政府、环境等的责任关系。企业如能很好履行对这些外部利益相关者的责任关系,那就可以降低企业和外界的摩擦力,优化企业的生存环境,从而使得企业比市场更具效率。
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有一个比较全面的关于企业社会责任的定义,它包括四个方面,一是好的公司治理和道德标准,二是对人的责任,主要是对员工的责任,三是对环境的责任, 四是对整个社会发展的广泛贡献。
1 、企业要顾及股东的利益,要尽可能实现股东利益的最大化,但是企业在获得社会资源行使生产能力的同时,它也就承担了对社会各方面利益相关者的责任,要考虑到这些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而这已日益成为评价企业绩效和企业伦理的一个重要尺度。
2、关注企业长期的资本收益率的最大化。 从经济学角度来讲, 企业的基本目标是追求利润最大化,这当然没错。但这有一个前提,要追求利润最大化,必须要求得企业的长远发展。所以任何一个好的企业经营者,他应该关心的是企业长期资本收益率的最大化。而为了要使企业获得长远发展,他们就必须承担社会义务以及为了承担社会义务所发生的社会成本。
3、社会是企业利润的来源。企业作为一个社会公民,作为社会的一部分,必须融入到社会群体当中,与各种社会组织产生一种互动。那么即便我们从功利论的角度来看,企业通过承担社会责任,一方面可以赢得声誉和各方面的认同, 同时也可以更好的体现自己的价值观念,为企业赢得更好的社会氛围,从而使企业的发展更加顺利。星巴克的 CEO就讲过,星巴克的最大功绩之一, 就是说服顾客付3美元的高价买一杯 “有社会责任的咖啡” ,即星巴克以保证种咖啡农民收入为前提而收购的咖啡。
企业遵循良好的商业伦理, 履行必要的社会责任, 不仅是企业自身发展的需要, 也是社会和谐和持续发展的需要,每一个有社会责任的企业家,都要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让我们牢记中国先贤的古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企业经营创造良好的环境,为社会作出自己的应有贡献,使中国企业早日走出国门,在世界经济的舞台上大显身手。(本文发表于2008年2月17日 《文汇报》 “每周讲演”版。全文约 7000字)